在大唐开元盛世的一个懒洋洋的午后,黄鹤楼成了李白和他的“情敌”崔颢的战场。想象一下,李白就像个从天而降的狂人,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在墨汁里摇曳得有点太过兴奋,刚准备要在崭新的白袍上写下一番惊世骇俗的诗句,结果眼神一抬,瞬间石化——他看的不是别的,而是崔颢那首宛如神来之笔的《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听到这句,李白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整个身子仿佛被雷电击中,一时间放空了大脑,只能呆呆地盯着那一行字。崔颢的这首诗可是“开门见山”,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的感觉,气势如虹,简直是当场“打脸”的好手。 李白身边的孟浩然冷静得像一位看戏的老者,感慨道:“太白老弟,你这诗气势如虹,神鬼难测呀!”李白的内心却在翻腾,他一边咬着牙一边琢磨:“这哪里是气势,这明明是个解放战争电影!” im体育 生性狂妄的李白怎么能轻易认输呢?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只要他挥毫一击,黄鹤楼今后就得变姓李,样样都是传世之作。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越琢磨越是沮丧,这里好风景,所有的美好似乎都已被崔颢的诗封存了。最终,他只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这算盘打得真是让人肝疼。 而李白无法咽下的苦果,更让他啼笑皆非的是,打败他的人居然在文坛上被不少人视为不入流的小白脸。崔颢可是一位“博陵小子”,十九岁便中进士,按理说是人人称道的“别人家的孩子”。可惜,他的名声在长安圈子里与“轻浮”不离不弃。一个爱喝酒、爱赌钱的浪荡公子,想当年居然因一首轻浮的《王家少妇》被当时的文坛巨头李邕痛骂,不得不与文坛绝交,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此时的李白,自诩为高洁的“谪仙人”,在他最看重的诗里,竟输给了崔颢这个“无德行”的浪荡子。想想都得心塞,得多尴尬!这就像一个明理的小孩输给了一个完全不在乎游戏规则的调皮捣蛋鬼。 im体育 不过李白有李白的坚韧,他没有选择像其他文人那样咬牙切齿、意气用事,而是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承认这个糟心的现实。试想,这对于一个自信爆棚的酒鬼诗人来说,得有多少的勇气啊!李白虽是号称皇室宗亲,但背景可是一言难尽,家族被流放,父亲做商人,连个科举资格都没有。如今本该是他一飞冲天的机会,却变成了高耸的黄鹤楼。 但王者不会被轻易打倒。在黄鹤楼离开时,他在江边送别了孟浩然,并把失落与思念化为诗篇。随着友人远行的小船,他写下了《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这首诗没有黄鹤楼的高度,却充满了长江的浩荡与深情,仿若一场梅花香自苦寒来的耐人寻味的回味。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在这几句字里,李白用他那独特的方式证明了自己,不再是那位输得心灰意冷的狂人,而是通过真情流露得到了灵感,为诗坛播撒下了更加动人的旋律。就这样,李白从黄鹤楼的耻辱中腾飞而起,成为了名扬千古的“诗仙”。 im体育